我趴在玻璃挡墙上往下看,楼下那个游泳池的水可真蓝啊!蓝的像科尔沁夏天的天空。
我又想家了,因为我觉得这里的环境有点不真实,这些好像不是我的,仿佛我就应该在冰天雪地里的受冻遭罪似的。
“我查过了,从地下室到楼上一共有十几个房间,他这是要开旅店吗!”老姨跟在我身后问。
“有可能。”
“房子写你名子,他不怕你把房子卷走吗?”
“他怕我不把房子卷走。”
我忽然想起村上村树说过的一句话。
“我们只不过是在地球这颗星球上恣意地借住罢了。”
晚上我必须找林宏谈了,结婚他已提上日程了,房子也买了,可我还是觉得匆忙一些。
他对我负责,我也得对他负责,他有这么庞大的经济基础,娶一个妻子生一帮孩子是正事,至少革命后继有人啊!
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我会这样想。其实,我是多么盼望他能够娶我。
二婚对一个女人来说,总觉得差点什么,可差在哪儿我也说不清楚。总之,我和他在心与心之间还有一个小缝隙,就是和初婚不一样。
所以,即使我们能结婚也得再等等看,万一哪天他变心了呢!我得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想清楚这件婚姻大事。
我还是先去上班吧!晚上回来再议婚姻与家庭的诸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