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保护我的人死了,我像一棵墙头上的小草,无论怎样被风吹的东倒西歪,自己都得一次次拼命在墙头上站直了。
我常常在想,面对林桦我可以尽情的耍赖,我可以理直气壮的提要求,我不用照顾他的情绪。而他也是真心实意的宠我,心是贴在一处的,没有一点点隔阂。
可面对林宏,我顾及的非常多,方方面面都要顾及到,他虽然对我也实心实意,可就是感觉有一丝缝隙,这一丝缝隙无论如何也抹不平。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原配和二婚的区别吗?我的思绪随着林宏进屋被拉回现实。
林宏拿回好几个白色泡沫箱,他很有礼貌的向客人点头问好,可仔细一看是婉子后露出熟人的笑容。
“是婉子呀!你是来歌州玩吗?”
“不是的,我爱人退役到歌州了,这是我爱人王波。”
“你好!王先生,快坐吧!”林宏上前握手。
我没有问候林宏一路上的辛苦,而是紧忙扭头去卫生间洗脸,可林宏已经看到我异常的举动了。我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看见王波用审视、犀利的目光看着林宏。
林宏差点被王波给看哭了,多亏总裁根基硬实,经常迎接众人锐利的目光,否则真能被这带有杀伤力的目光给看哭了。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都走一周了呀!乌拉那拉格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