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男人,我真的很感动。
自打出院回来,我每晚都早早躺下,今天还是如此,林宏换好睡衣走进卧室,我笑他又衣袂飘飘的进来了。
“对了,我看病花多少钱啊?我有钱不用你的。”
“你别管这些事,男人赚钱养家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公司就是从现在开始不赚钱了,我也能养你一辈子。”
林宏躺在我旁边,将我的长发缠在他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他伸手拿起床头上的手机,打开微信对话框,上面有一首词。
《醉垂鞭》
小境池塘绿,风惊燕语莲蓬,妆毕离绣户,碎步急急行。
得知君向此,犹恐错过相逢,探春烟柳处,眉黛惹闲情。
“你写给我的?”
“是的。”
“一个恋爱中的小女孩,写的真形象,我很幸福。谢谢你!”
我嘿嘿笑着用被蒙住头,林宏轻轻掀开被子将我捉出来。
“哎!怎么才能把老姨接来呀?这么远怕她不会坐飞机啊!”
“没事,我想办法。”
林宏说到做,他的同学们一路接力,一周后老姨顺利来到歌州。
老姨见我被病痛折磨的更瘦了,她默默地淌下眼睛,她爱哭的毛病和我有一拼,我俩最大的本领就是对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