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我心脏承受不住又昏昏然睡去了。
当我再次醒来,洪飞告诉我,医生过来查房说我的b型血小板浓度极低,仍需要保持输注,虽然身体机能较弱,但还是往好转的趋势发展。
心脏、呼吸、神经、循环系统都在继续好转,只是由于蛇毒已经侵害部分内脏,且并未完全清除,身体机能较弱而已,应该无大碍了。
洪飞又告诉我,林宏听医生说完,激动的泪流满面,双手合十不停地感谢医生。
第五天我奇迹般好转,能坐起来了,林宏怕我掉到地下,站在床边搂着我,他开心的不停抚摸我的脸。
洪飞和杨星回公司上班去了,此时,正是公司研发产品的关键时刻。我劝林宏回去上班,我已无大碍,林宏却死死抱着我摇头坚决不回去。
他这是被我身上的蛇毒吓坏了,我经历太多生离死别,而他则是第一次,这场劫难在我们悲喜交加的眼泪中结束了。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心想活着真好,活着就能和林宏在一起。
二十多天后我出院了,我们回到在市内租住的房子,他特意选择了高层,可能为保证不再让毒蛇再咬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