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陪你去。”
我们慢悠悠的闲逛,还是那天的路径,我们穿过树林,再往上走就是青石板路了。说是山路,其实和公园的路没什么区别,都是经过重新修复的路。
林宏依然牵着我的手,他的脚步总是很轻盈,而我的脚步却总是很沉重。
走着走着,我忽然感觉脚脖疼了一下,随后脚有些麻木,紧接着腿也开始麻木,再后来我的腿就失去知觉了。
“我腿咋麻了?我不能走路了。”我惊愕的看着林宏问。
“是不是走急了,慢点走。”
“我刚才脚脖疼了一下,是不是被什么咬了?”
林宏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见,他看我依然不能走,便蹲下查看我的脚脖处,因天暗也没看出脚脖处有什么异常,他忽然意识到了危险,抱起我就往山下跑。
“看到蛇没有?”他边跑边问。
“蛇?没看见呀!”我猛抬头坚定的回答。
林宏几十步就跑到路边,放下我又开始查找伤口,借着路灯,我俩看见在脚脖处有少量鲜血溢出,他掏出手机联系在宾馆的司机马开车过来。
然后他把我的速干衣脱下来,使劲缠绕在我腿上,林宏是南方人,他非常确定我是被蛇咬了。
司机到来时,我神智还很清醒,他们把我抱上车,司机瞬间把车开到家楼下。
“你快上楼拿我的包,包里有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我那张卡里有二十万元钱,看病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