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一句话不说,下颌贴着我的侧脸,就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表情贼气人。
“我先不说你对我的说服工作是否有效,单看这段话,你能感动除我以外的所有人,并且立马向你表示要成为死士。”
“你口语表达我从来不担心,没有谁能够打败你,你会运用有力的幽默,将各种疑难问题及时翻盘,将他人口中的话语,借过来变成攻击他人的武器,你是怎么做到的?”林宏温柔的问。
我心想我可没全做到,至少目前干不过你。
“我在原来单位工作时,遇到个别难缠用户,和对付你差不多,我就想尽一切办法妥善解决,用户一般都不会吃亏的,毕竟是企业对个人。”
哎妈,我从林宏腿上滑下来了,他又将我往上抱了抱,继续听我讲故事。
“遇到难缠用户时,我直接逼他说起诉,只要他把起诉俩字说出口,我就和盘托出,家大业大,有都是洋蜡,点灯熬油,陪您绕地球,一会儿事情就会完美解决,原本也没多大事。”
我身后的林宏笑到大仙附体,我回头对他说“哥们别笑了,这里人生地不熟,不好找医院啊!”
林宏还是笑的直颤,弄的我都颤起来了,这有什么好笑的呢!我很是不解。
遥望暮色变换的岭南,大地仿佛笼罩了一层水墨,只要你轻轻伸出一只手臂,就会成为一幅写意派山水画。
清香阵阵传来,宜人的空气沁人心脾。
月色上扬时,只有林宏一人的剪影在月光里摇曳生姿,清凉的山林似乎和我一起,全都隐藏在林宏的怀里了。
《爱情》
我一直沉溺于过去的爱情
不管是朝霞吐露,还是暮色黄昏
以为是命中注定,其实是在劫难逃
大地借风打了个寒颤,真冷
我才知道,可晚了八百年
有人说人生之所以搭伴前行,是因为行路难,当我们被困难难倒时,为什么不能主动爬起来再搭一次伴?再搭一次又如何?
我刚刚学会前进很开心,活着虽然有时像吃菠萝,先秃噜一层皮,但更多时候却像花草树木剪枝,剪完多余的枝叶,让主干更加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