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忙完琐事,坐下来吃饭了。
“你这是啥总裁啊!忙完工作还得回家忙家务。”
“乐意还不行啊!”
林宏给我一个有力的东北怼,行啊!小伙子长本事了。
吃过饭他提议去外面走走,我也正想拉伸一下身体,长时间写作确实很累,我们一前一后走出门。
“手给我。”林宏回头看了我一眼说。
我迟疑一下心想,我和林桦从没拉过手走路,现在看来有些习惯还是要改一改,我伸出手和他挽在一起。
我俩虽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好几个月,但关系转换才几天的时间。所以,还有些陌生感。
为驱赶陌生感和尽快融入亲近感,我寻找到一个话题。
“聊聊你前女友呗!”我扬起脸笑说。
“女士优先聊。”他攥了一下我的手低头笑说。
“我没有前男友,只有前爱人,这十年即使有人想靠近我,刚走到河边,就被我的山洪泪给冲进洮儿河了。“
“洮儿河漂亮吗?”
“漂亮谈不上,洮儿河属于季节性河流,沿岸多低洼湿地,柳毛丛生,芦苇蒿草成片。近十几年干旱时较多,河底是卵石细沙,即使上游的水流过来,也都漏到地下去了,没有水就很难再见当年的芦苇蒿草了。”
“哦!”
“我小时候的洮儿河总是满满的一河床水,远远就能看见并不宽大的河面被风吹的波光粼粼,长长的大运河两岸水草繁茂,在低洼处长好些嫩绿的芦苇,几乎整个夏天,我都在河边拔芦苇玩。”
我俩挽手走很远才来到小区门口,门口巨石上写着天下第二美小区。
“咦?那第一美小区还了得?第一美小区建哪里了?”
“建在心里了,自己想像多美它就有多美。”
“我这诗人是浪得虚名啊!思维都跳跃不过一个卖海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