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析完,也基本把天给聊死了,我俩好一阵子没说话。
谁不想嫁的好呢!只是得合适啊!让我整天和一个年轻小伙子混日子,过几年人家携女孩跑路了,我再来个十年生死两茫茫,那时我已行至暮年,我这身体还能抗过去吗?
不行,这要命的大活咱不能接,再说对林宏的感情远远没有对林桦的感情深,对林桦那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好好调整一下自己,我不再用你照顾,这个房子就是给你写作准备的。南方的空气和温度适合你居住,好多作家都喜欢来这里写作。你别想太多,我不会坑你的,另外,你来我公司帮帮我吧!”
这厮豁出买一户房子的钱,也要把我陪养成资本主义接班人,以后要更加小心这厮的万般柔情和那一口大白牙。
“我发现你有一个特长,你能将突然窜起的火苗迅速扑灭,这可能与你原来从事的工作有关,我需要你加入我的团队。”
听他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演讲,我忽然有种心被掏空的感觉。
“随着j的科技产品投放市场,售后客服工作需要有人来监管,也许还会让你管的更多,我们并肩工作,你会觉得比呆在家里有意思,当然,如果你不喜欢出去工作,我不会强求的。”
他滔滔不绝好似大会发言一样,我心中立刻反应出五个字“天上九头鸟”。
我到没认为他多狡猾,但他绝对够聪明,我蹲下来将头顶在阳台的玻璃墙上,我想抬头可怎么也抬不起来,后来他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