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遇突发事件或重大传染性疾病时,科技会起到高效作用,你没事时可以看看ai智能方面的新闻和书籍,我们的科学技术已走在世界前沿了。对了你不是喜欢看《三体》吗?我怎么一直没见你看书呢?“
“我哪好意思看书啊!每天都在严格履行职业操手。所以,我必须得和你谈辞职的事了。”
“你不要这样紧张好不好,就当这里是自己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想写作,可安不下心来,一是不知你啥时回来,二是我还要吃饭。我在老家写作时,烧坏过无数个锅碗瓢盆,房子都差点让我烧着了,在你家我可不敢边写作边做饭,我陪伴你就到这儿行吗?”
“你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带上电脑和写作资料,去歌州至少要住上一周,你在宾馆看书、写作、吃饭,不用自己做饭了。”
从鲅鱼岛回来后,我更想辞职了,因为他对我太好了,我真怕日后会发生撕心裂肺之情事,而受伤的那个人大多是女人。
“对了,你以后可以跟着我上班,我在公司给你安排一个房间专门用来写作,我两家公司都有餐厅,吃饭时给你送到房间去。”
“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能天天活在你这万恶的温柔乡里啊!你这样对我百般呵护会毁了我的文学梦,下届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婉子都压我了。”
林宏抬起满是汗珠的脸,忽然哼的一声笑了,他收回笑声后,那张瓜子脸特别别扭,看来他工作很忙,忙到脸部肌肉都僵硬了。
我很想和他深入长聊,可看他的时间不是金钱就是生命的,又不忍心再打扰他,我拿出两万元钱放到他的床头柜上。
“给,欠债还钱。”
“你快拿回去。”
林宏将钱推给我,然后又一头忙下去了,他总是说一两句话就完事,从不多说费话,这是一个自带威严的人。
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我也是想让他知道我们是平等的,至少在这间屋子里我们是平等的。
我心想你可收下这钱吧!省得我再费劲巴拉的苦寻革命方向了,我又偷偷将钱放到他的床头柜上。
可钱不知啥时又回到我的拉杆箱上了,我拿起两打钱向他屋中走去我,他一抬头看见我拿钱过来了,就张开双臂迎了出来,意思是再往前走后果自负。
我与他充盈的目光对视几秒钟后,无奈的转身回来了,这情可是欠大了,看来我还得继续卖艺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