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叙说着。
“城里人和乡下人对事物的认知有时不太一样,他看到我和家人消费,有时流露出很心疼的样子。其实,我们就是普通人家,顶多买件中档衣服或去饭店吃顿百元中餐。”
“哦!”
“今天,我发自内心的后悔,后悔当时我不屑他的感受,人生有很多体验我没体验过。比如,他在乡下的清贫生活。”
“嗯!”
“他退役补助二十万元我都给他父亲了,他父亲比我更痛苦。后来我拼凑了五万块钱,又支援他家一次,再后来就断联系了,现在找不到他的家人了,他父亲有可能去世了。”
“需要我帮忙寻找吗?”
“不需要。我们还没来得急要孩子,他就先去天国给我置办王府大院去了。但愿他在天国为王,金银满地。假如他能转世,希望他能托生豪门,一世荣华富贵,一生幸福安康。”
林宏拍拍我的肩膀,给我些许安慰。
“他的离去给我家人造成了巨大痛苦,几年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因这难以承受的悲伤而离世了。祸不单行福不双至啊!我家几代单传,到我这辈遇到了他这款男神,我家基本团灭。”
“唉!真是不幸。”
“我十分怀疑他是天国卧底,专门为拯救我家族的灵魂而来,可遇到我这硬核金刚身,他带不走我。”
我叙述完了,我很难想象怎么会这么轻松的说出这些事,在草原的家,我只要看到那一排遗像,我就会哭个昏天黑地。
今晚,我没有一滴眼泪流出,就像看到林桦躺在殡仪馆一样茫然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