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慢慢走谁都没说话,宾馆离海边很近,我们刚出门就听到了海浪撞击海浪的嚓嚓声。
这时的海边基本没什么人了,只剩下海水在哗哗的涌动着,像孩子们玩耍的声音。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下,然后再玩一会儿,过一会儿又哗哗一阵打闹。
“汹涌的海浪送走一个又一个年代,送走一批又一批英雄,然后像天空一样,坚贞不渝的继续陪伴下一代。”
“我雇用的保洁员都得是作家身份,否则不用。”林宏调侃到。
“保洁员的素质有些高哈!可不高也托不住您这总裁身份呀!”我也调侃他。
我忽然发现今天的林宏和家里的林宏不太一样,他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人,可平时我怎么感觉不到他的活泼呢!
“这几天我都觉得自己是东北人了,东北人说话的传染力太大了,尤其你原来还是话务员。”
“话务员和用户这样说话,我们老总还不得掐死我啊!”
“我们坐下来听海吧!”
我随他席地而坐,我们直视面前的大海,看它慢慢地一浪拍打一浪的浪中悠闲。夜里的大海相对白天是冷静的,海浪不再像白天那样波涛汹涌。
大海在夜间放慢了脚步,像人一样准出一些休息和思考的时间,然后在白天来临后,再次厚击薄发。
我记得以前看大海,会有种异常兴奋之感,可今天怎么看都找不到当年的感觉。
“你冷不冷。”
“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