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很窄的上床路,人走进去就得坐下或躺下,像极了我原单位的传达室。
第二天中午时分,他忽然推开隔门,送进来好多食物。
“我们一起做饭吧!我帮你熟悉一下厨房环境。”
“哦!好呀!”
说是一起做饭,其实都是他一人在忙,他很熟练做饭这个过程,看他做饭我有种很享受的感觉。
我们吃过午饭后,就开始一起打扫房间,他干活比我利落多了,仿佛我是主人,他是雇用来的。
我做的不好时,只能用呵呵笑来掩饰,有时我会小声说一句自嘲搞笑的话,他也会呵呵笑,我猜他一定是听到了。
这时,他会用胳膊弯往上蹭蹭头发,这可能是他的一个习惯性动作。其实,头发不蹭也掉不下来,他用发胶抓过的头发,坚定的翘立在头顶,看样子老结实了。
做晚饭时他没有帮我,估计是允许我正式上岗了,吃过晚饭,我将北客厅餐桌上的盘碗收走,又将餐台擦抹干净,他将手机语音新闻快报关掉,示意我坐下。
“从明天开始我不在家吃饭,我公司有食堂。”
“你可以在家吃饭,你不要看合同上写的那些条约,再说我一个吃饭也没什么意思。”
“我原来就不在家吃饭,另外,我不在家你不用打扫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