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我是你老姨夫的外甥的连襟的儿子,你老姨托我接站,你下车了吗?”
哎妈,这谁啊?我得先缕缕这复杂的亲属关系,这都神马血亲啊?得接多长的杆子才能搭上。
我缕半天关系也没整太明白,还想再缕缕,只听话筒里嗷的一声。
“哎!你能听到吗?”
哎妈,这耳朵给我震的,喊什么玩意?
“我能听到”
“你说个地点,站那儿别动。”
“好的,我在……”
我们一顿喊叫,闹了半天俩人相距三十多米,他笑着跑过来招呼我。
“你好!我叫黄弟,特意来接你,东西挺多呀!”
“嗯呐,全家都在这了。”
“走,先把东西放到我摄影工作室去。”
“远吗?”
“往那看,就这个写字楼,几步就到。”他一指前面说。
我一看是挺近的,就在火车站对过。
“你摄影工作室叫什么名子?”
“唯一映像,为方便外地客户下车好找,就选这儿了。”
我边走边观察他,这黄弟长的瘦弱纤细,也没有皇上的威严劲啊!
我们八零后沟通起来很快,一会儿就熟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