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用力一扯,两侧衣襟被扯到腰间,露出一片白净的胸膛,左胸下露出一道手指长的疤痕,横在胸间,其余的地方,洁白无瑕。
夏青空就这么被赤着上身示众,虽说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是没有坦胸露背过,只是当这这么多人的面,实为不雅,他的脸已经烧的发烫。
看客顿时议论纷纷,“呀,果然有个疤痕,这睡没睡过现在真不好说了。”
女子继续狡辩道,“昨晚黑灯瞎火的,我哪看得这么清楚,再说,云,雨之时,谁还有空去理这些。”
“说的也是,说的也是。”看客们风向又转。
“既是你说的,你们昨晚激烈得很,怎么就你身上都是红痕,可他身上却一点痕迹都没有,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
“难不成正如我夫君所说,你把他迷晕了,然后对他行不轨之事!”
“不可能!”
“那你道给我解释解释,他身上怎么没留下你的痕迹呀,”叶晨进一步,贴在女子的耳边说道,“还是说,他昨晚白白在你床上睡了一夜,你什么也没做,伺候的钱聂公子可是给你付过了,你这未免也太不敬业了!”
女子闻言,大惊失色,慌道“你胡说八道。”
叶晨“我胡说八道?你今早出来得匆忙,想必还没来得及换茶吧,不然现在就到你屋里喝杯茶,看看那茶里到底有没有放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叶晨的话仿佛说到她心坎里,她慌张的堵着门不让她进去,顺便唤了几个男丁,来挡住他们。
“你们敢阻我!”叶晨喝到,“我夫君可是个仙师,修为不浅,方才心善才不与你们动粗,你们倘若这般污蔑我们,又不敢自证,小心我今天就把着店给砸了,看你们还敢不敢挣这黑心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