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余家人做生意最抠门,斤斤计较到了极致,每分钱财支出均要以小数点后两位数算计。
“你们买了什么翻译软件?我怎么不知情。”余韦仲绝不承认自己抠门,当老板怎么可以自称抠门,拉拉拉风的西装却抱怨起其他人不透露消息给他。
“没买。买也买不着,在实验室里头。”
余韦仲听到现在才发现这群人耍他。
这些资本大佬其实说的是最新的ai技术,在实验室里的最新技术是比高级翻译人才要更厉害。这并不奇怪,下棋人类早输给机器人了。其它行业被ai代替只是迟早的事儿。大佬们这样说,无非是想佐以说明某人翻译水平之高碾压所有同行。
听清楚这话儿的意思后,余韦仲自然是走一边不敢再调侃楚青曼的专业水平。
“坐。”朱启茂对新进来的客人们说。
穆景南等人坐下来。
以朱启茂中心,围着放各式各样的椅子,有欧式单人沙发,有黄花梨木交椅,反正大家都是随意坐着,甚至手里挽着西装站一站都有。
原来今天来的人皆是年轻人,不会超过四十岁,比起上次穆家家宴来了一堆步履蹒跚的老爷子老太太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