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那些贱民疯了嘛!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男人颇有些火大,他泄愤似的扔出手中的火球。
“轰!”
山下停着的几辆马车被应声炸毁。
若是往常,贱民们看他露了这么一手,早就跪下磕头,可他们不仅没有跪下磕头,而且还在用那种讨厌的眼神看他。
“该死!如果不是龙王大会上不能杀人,我一定好好教教他们该怎么对待仙人!”
男人拖着黑羚羊,愤愤的往山上走去。
山腰的人依然在看他。
隐宗来人在看他。
兽皮少年也在看他。
他走回了山顶的豪华车队,站到一个威严老者身旁,所有人依然在看他。
他嘴角抽搐,道“爹,您往山下看一眼。”
威严老者低头,顿时发现众人凝聚在儿子身上的目光。
他沉声道“你刚才又干了什么蠢事!不会是在龙王大会上强了哪个女人吧?”
男人委屈道“爹,我真的没有。”
他踢了一下脚边的黑羚羊,道“我就是从一个贱民手里抢了这个,他们就都看我,一直盯着我看。”
威严老者道“从哪个贱民手里抢的?不会是从哪个大族族长手里抢的吧?”
男人道“不是,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他穿着破破烂烂的兽皮,肯定是哪个小部落的人。”
威严老者没再言语。
他望着山下,山下的贱民不敢看他,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的儿子。
他很清楚那种眼神代表什么含义。
他也曾用那种眼神看过许多人。
“他们认为我儿快死了,而且非常确信。
难道我儿中毒了……”
老者连忙抓住儿子的手臂,将一缕真气探进男人体内。
真气在其体内运行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