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之听后,只轻声笑了笑,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你以为本王是单纯地被秦嘉卉迷住了心智?”
“莫非,太子殿下是要通过秦姑娘,让秦府归顺于东宫?”
江裴之嘴角上扬“是,也不是。”
左公公听后皱眉,心中的疑惑就更大了。
“还请太子殿下恕奴才糊涂。”
江裴之缓缓睁开眼,眼眸深如潭水,发出幽深的光“本王的确是对秦嘉卉一见钟情,也的确想让她做本王的太子妃。但让秦府归顺岂是易事,本王才不会做费力不讨好的事。”
“那这……”左公公甚为疑惑。
江裴之慢悠悠地起身,走到书架前,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抚过一排排整齐堆放的古书,缓缓开口道
“本王这二弟,天生疑心病重。本王便利用他的疑心,让他在心中对秦府心生芥蒂,逐渐远离。至于最终秦府是否归顺于我东宫,本王倒不是很在意。”
因为只要二弟与秦府有了隔阂,有秦嘉卉在,就算秦府不想与东宫为伍,怕也只能偏于东宫了。江裴之在心中如是地想着。
左公公这才了然一笑,连忙上前谄媚地夸赞道“太子殿下果然心思缜密,这招真是妙啊。”
江裴之畅然地笑着,转过头叮嘱左公公“你以后每次去秦府送礼,都要大张旗鼓地去,越多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