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沅陵到草原,可以直接北上穿过荆州直达凉州,再从凉州转运到草原;或者向西进发,从西域诸国借道,绕到北方草原。”
“但是这两条路我卢家并不熟悉,路上的周匝势力我们也没有接触过啊。”卢成德这时提出问题。
“所以侄儿打算拉徐家与黄家入伙,这其中利益不小,如果单单我们卢家哪怕三年也是有风险的,不过在加上徐家和黄家就没有问题了。”卢旭回答道。
“徐家与我们卢家交好,当年大伯我也受了徐家老爷子不少恩惠,卢府的建立徐家也是出了力气,而且徐家世代经商,商路通达,据我所知徐家和西域诸国有些商业联系,应当可以借道,但为何还要拉上黄家?”
“这确是侄儿的一片私心了,小姑自幼疼爱侄儿,虽然如今小姑和姑父情深似海,姑父更是不顾家中族老反对强行娶小姑为妻,但我们卢家毕竟只是个县望家族,给不了小姑什么助力,前几日听小妹说小姑在黄家过的并不如意,所以侄儿想拉上黄家给小姑点支撑。”
“当然,拉上黄家也是有些作用的,黄家毕竟是郡望世家,在整个荆州都是有影响力的,很多方面都可以助力,别的不说,这过税就可以压到最低点。”
卢成德听后叹了一口气,“旭儿果然重情重义,却是大伯我,为官这么多年尔虞我诈的渐渐眼里只有利益了。”
“大伯都是为了家族的崛起而奋斗,而且大伯可不是只有利息,兰姨可是给侄儿说过,大伯经常收集些佛门物件给小姑寄去。”
“哼,小兰倒是什么都和你们兄妹说啊!”卢成德瞪了卢旭一眼,略带埋怨的说道。
“嘿嘿。”卢旭只得讪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