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四儿见过些世面,与官员打交道倒还从容,池昌旭则被这阵势给吓住了。活了这么长时间,他还真没见过几个大官,也没进过这么大的衙门。看着这么多官员进进出出,他吓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潘先生,这位先生就是你从徽州请过来的瓷器修复专家?”
“正是、老池是我们徽州锔匠里首屈一指的大把式,我去老家把他请过来,就是为了修咱们博物馆的瓷器,有些活我的水平未必够,还得他出手才行。”
听了潘四儿的介绍,这位官员有些怀疑的打量着老池。这人看气质,就像个老农民,他真有本事修古瓷器?长安城也不是没有锔匠,只不过用了好些人技术都不怎么样,要不是修不好,要不就是修的太难看。之所以看上潘四儿,是因为他修的活细,现在他又举荐了一个人,水平可就未必令人放心了。
“这样吧,咱们这活是功夫活,水平好不好得见了活才行,老池你工具带着吧?咱们到库房,你给咱露一手,我们也好决定是不是放心把活交给你们。”
说罢便带着潘四儿和池昌旭直奔库房,博物馆已经开了一年多,上边对这一块极为重视,过段时间会有重要人物到馆参观。要是能修好几件重要文物,哪绝对是长大脸的事,所以负责的官员很是着急。
让老池试手艺,自然不会拿值钱的文物,官员在库房捡了一件破损的元代青瓷,让他先修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