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最近乡里的漆户和油户,不怎么愿意将货卖给我们了。他们几次三番提出,让我们把收货价涨上去。”
“哼、鼠目寸光的泥腿子们,难道就不怕以后有变,咱家不收他们的东西?”
“这事,他们前几年倒是有点怕,可今年以来,心态似乎有了变化,好像不怎么介意我家的封杀了。”
“岂有此理,就先让他们得意几日,以后有他们哭的时候。记住千万不能提高收货价,现在是双方耗精力的时候,若是咱们抗不住,这帮泥腿子就翻天了。”
“爹,人家硬抗下来可咋说?新野这附近的桐油还有漆料,收的人有好几家,再加上今年那个姓王的叛徒搞的厂子,我们未必有收拾泥腿子的办法。”
“这事关键在王家那小子的工坊上,外地来的都没关系,他们不可能长期呆在咱们这里,若是有个啥变动农户们还得找咱家换钱。王家那小子的作坊要是做大,农户们除了咱家,就有另外的选择了,他们以后自然不会把咱们陈家放到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