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耀州窑的时候,当地官员和窑厂主们已经组织好了人,并把其它不相关的人给清场了。
“戴知府、你会不会做官?你把百姓和窑工都清出去了,难道吾是专门来看你们这些官员和富商的吗?看你们用得着本王大老远跑到这里来?来人、给吾记一下,耀州知府戴文星为官愚笨,难堪大用。”
李振新的话吓得戴文星直冒冷汗,整个人抖的像筛子一样,差点当场晕过去。
“好了、本王吓唬你的!吾可没有那样的小本本,专记黑账。不过你这么做确实不妥,赶紧找些窑工和百姓过来,还有弄点时令的瓜果蔬菜,吾在这里开个座谈会,详细的了解一下目前耀州的瓷业。”
听到这话,戴文星才缓了过来,刚刚他差点以为自己的仕途玩完了。
窑工、百姓和当地的窑厂长们很快被组织过来,到一个大的料厂附近集中,他们还带来了一些耀州窑最新的产品。
见众人坐定,李振新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好,本王前边过来的时候,问戴知府为何这里没有百姓,他说主要是怕百姓多了会发生不测事件。吾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十年之前,本王就带兵来过这里,还和大家开过会。十年过去了,莫非耀州的父老相亲们不待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