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七嘴八舌的争吵了半天,除了患得患失的说了一堆担忧以外,并没有实际的意义,没有准主意。
“诸位,如今这局势!我亢家的祸事已经找到家门口了,还想着怎么两全其美的把事平了。世间那有这种好事!眼下我们要知道的是,陕北的上郡侯能不能靠得住,若是此人是个讲信之人,这事就能干!老二你也见过人了,你觉得这人能信吗?”被其他人吵得头晕,亢家大公子只能把出头把话说明了。
对于大哥的问话,亢二公子,难以启齿。这是关乎到整个家族命运的大事,责任太大了,可不敢轻易张口。
见老二吭吭哧哧的不说话,亢家家主忍不住说道“老二你就实话实说,没人会怪罪你的!”
“那我就照实说了,这上郡侯倒是个怪人,我刚开始说要捐二十万两银子的时候,他一口就给回了!说他的军中没有收捐的惯例,这个口子不能开。不过此人在货殖上到有些心得,对赚钱的门道很清楚。”说半天,亢家老二还是没有做出最终的判断,只是扯了些见闻。
“听了老二说的,我觉得这事可以定了,准备往陕北运粮食吧。原因有三,首先李侯爷这人是能讲规矩的人,这就比其他人强。其次虽然我们放弃了山西的根基,但有了银行这门生意,家里就有了一个长流水的营生,也还不错。最后一点,听不少去河套的老乡说,那里的田地比咱们汾河川的地还好,空地又多,正好安置族人,也能作为根本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