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宗远昌抬起头,撇了她一眼,“昨晚都做什么去了?”
“父,父亲…”
她不相信宗远昌对昨夜的事一无所知。
“榕儿,水至清则无鱼,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宗远昌埋头作画。
“父亲,我不想夹着尾巴过日子!”宗榕倔强地盯着宗远昌。
“所以你就故意在那里埋了一堆金子,让三房去偷?”
“那是他们贪得无厌,我在自己的院子埋自己的金子,有他们什么事儿啊?”宗榕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
“榕儿啊,现在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已经做主,让三房明年再交地了。”
“父亲!”宗榕心有不忿,为了对付宗远行,她花了多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