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大娘虽然早年丧夫无子,但她哥哥家有一个儿子叫骆旭,骆家原本是逃难到了顺源,是客家人。
骆旭到了七八岁都没有开蒙,骆大娘的哥哥着急了,便求着骆大娘趁着老太太回家祭祀的时候求着她让宗恪破例将骆旭送进族学去。
老太太向来良善,便亲自给宗恪说了,这才让骆旭进了宗家的族学。
骆大娘一听宗恪提到自己的侄儿,心里慌张不已。
“那行,你且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宗榕拢了拢披风,说到。
骆大娘将事情一五一十和盘托出,原来宗远行知道大房要回来以后,便收买了骆大娘,让她每三天告诉他大房的消息。
“那天,我见小姐和小桃神神秘秘地到后院来,就急忙跟了上来,这才看到小姐在这里埋了一堆金子,这几天得了空才去告诉了三房,谁知他们竟然来偷!”
骆大娘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盯着宗远行。
“骆大娘,我要看你,我就自己偷。”宗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