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搂着宗榕在屋顶上飞檐走壁竟然气息平稳,宗榕心里越发没了底。
刚刚不过是想着待这男人将她带出巷子好被人看见,那样她也就多了一线生机。可是如今这男人专捡房顶上走,谁能发现他们?
“哎呀,大哥,我腿麻了。”宗榕对着男人的耳朵呵气,轻轻说到。
男人浑身像被电了一般战栗,“乖乖,我放你下来歇歇。”
说着他将宗榕放在屋顶上,宗榕往下快速一看,这是一昨三进三出的院落,院子里布置得很清雅,假山流水,只是竟然连一个仆人都看不见。
死马当活马医吧!
宗榕脚下使了力,踩在青瓦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这个贱人!”男人发现了她的意图,伸出匕首向她的脖颈刺去。
这回肯定死得透透的了,宗榕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哐当!”想象中的剧痛没有到来,倒是听见了一声脆响,只见男人的匕首掉落在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