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妖死状凄惨，整个胸膛被蛮横的豁开，露出血淋淋的内腔，花子曦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没有心脏。举目望去，白蒙蒙的雾霭笼罩了整个山坳。花子曦站了起来，拿出一张纸巾，把脸擦干净。

绕过那头死去的鹿妖向前走去，点点斑驳的血迹在路上蜿蜒，隔着大约一百米的距离，又一具动物的尸体躺在地上，胸膛被豁开，没有心脏。

血腥的气味在山坳里蔓延，花子曦心情沉重的向前走去，每隔一段距离，都能见到一具，两具尸体。

“嘎嘎——”

粗曳的叫声在山坳上方盘旋，是小黑。

漫天的雾霭看不清方向，花子曦吹着口哨，站在原地，不一会儿，扑棱扑棱的翅膀拍打声从头顶响起。

“子曦！”

小黑俯冲了下来，落在花子曦的肩膀上，用尖锐的鸟喙梳理着身上的羽毛。

“怎么样？”

“不太好。”小黑极力控制着身体的颤抖，“前面好多尸体。”

乌鸦喜食腐肉，看见那么一大片，对小黑来说无异于海天盛筵，他花费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了自己想留在那里的心思。

“带我去看看。”

“跟我来。”小黑扑棱着翅膀又飞了起来，寻找路线对他来说易如反掌，那诱人的香气就是最招摇的引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