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翻脸咋跟翻书一样快,太阴晴不定了吧。
该不会是还记恨着魔城被坑的事,现在是要见证卸磨杀驴的时刻到了么?
穆鞅心痛不已。
老城主,我终究还是错信了人,您的无双城保不住了。
我尽力了啊!
“我根本就没有的到大阵的控制权。”
“老城主,我对不……啊?”穆鞅的表情从沉痛中忽地转成疑惑,可能有点别挡,卡在了沉痛与疑惑之间。
定格。
“我说,你不是说这次没问题了吗?为什么掌控不了阵法?”
“怎么可能?!”穆鞅一蹦而起,一下子撞到了竹屋的房梁上,把自己装成了一团白烟。
白烟一阵凝聚重新化成了穆鞅落下来。
“怎么可能?”穆鞅还是不肯相信,“这法诀五百年前就用过,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城主,你是按照我教给你的一丝不差的施展的?”
“你在怀疑我的脑子?”
“不行,咱们重新对一下。”这种时刻穆鞅也不管会不会得罪唐兮白了,毕竟如果不弄清楚那他就真得罪她了。
必须要洗清自己呀。
唐兮白也不跟他多辩,两人把法诀对照了一番,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可能。”穆鞅一边嘀咕着一边冲到阵景台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