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平时的收入,均衡算下来,刨除鲶鱼头,他们几个每月也就能有个大两千的,被他们吃喝嫖赌的,也基本没剩。鲶鱼头能比他们手头宽裕些,但也是强点不多。
可现在跟着这位燕妮小姐不同啊!旱涝保收不说,主要还都是跑腿打杂啥的,基本没什么风险,轻松赚钱还稳定。他们恨不得能和她签个长期合同才好,这样的高薪,堪比高级白领,简直把几个人笑的嘴都合不拢。
杨米当然不会打算长期和这几个家伙合作,也就是为了现在的方便,和利用他们找到盗墓的团伙,好让他们跟自己下墓。要想找真正的炼丹炉,墓葬里的机会可能更大一些。
五人团伙一路溜须拍马的把杨米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单独院子前。院子围墙很高,铁门坚固严实,门内还传来犬吠声。
瘦猴上去叫门,犬吠声剧烈起来。来开门的人一边回应着瘦猴的呼叫,一边呵斥着狂吠的看门狗。
门开了,一个二十几岁的精干男人客气的和鲶鱼头他们打着招呼,边向里面让客,还不忘伸头出去看看院门外的小路,这才关门上栓。
院子里还有两个中年男子,模样颇有几分相似,一个瘦小精干,另一个稍微高壮一些。
两条恶犬见来人这么多,情绪有些激动,不停吠叫,吵得人没法寒暄。杨米心下不耐,一个眼神过去,便见两条恶犬竟然哀鸣一声,夹起尾巴蜷缩到角落里不敢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