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剑给震慑的冷静下来的长头发和那个才爬起来的胖子,心有余悸的向鲶鱼头又靠拢了过去,这妞儿是干啥的?有点恐怖的样子。
鲶鱼头被吓的一头冷汗,也没了刚刚的心思,倒开始认真考虑杨米之前的提议。
之前他多少还是有些怀疑杨米是条子派来钓鱼的,毕竟这一带干他们这个的还挺猖獗的,有关部门屡次清缴都没能根除,现在换了个玩法也不稀奇。
但是现在,看杨米的做派,还有她的身手,估计为了他们这几条杂鱼,就算是加上老鼠他们那伙人,也不够级别。
就他们那几头蒜,大墓不敢下,小墓淘不着啥,也就他们能拿那些破烂忽悠忽悠外行。
要是真能搭上这个财大气粗的金主,为她跑跑腿,打听些行内的消息,总比他们平时坑蒙拐骗来的省心。
鲶鱼头打定了心思,变脸极快,立刻就极其狗腿的凑到了杨米的跟前,询问杨米打算怎么用他们几个,还让长头发赶紧把大小姐的剑给取回来。
长头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伸手就去拔插在墙上的飞剑。没有灵力的加持,幻影牢牢的镶嵌到了水泥墙上,如一颗钢钉般岿然不动,长头发哪里能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