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外面的所有人，那些曾经在方舟杯上给方享助威呐喊的人，那些见过的路人，甚至于方享自己和杰西，以及那些参赛的车手，全部都是虚拟出来的人，那些记忆都是虚拟出来的。

主脑诺亚实在非常强大，它创造了一个虚拟空间中的虚拟空间，那里面看起来都是正常人，每一个个体都是独立的，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

外面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人们通过芯片实现各种各样的事情，也在末日的背景下，创造新的人生，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励志和真实。

然而假的就是假的，再如同现实一般的世界，仍然不是真实的世界。神降世界的外面是虚拟空间中的虚拟空间，而神降世界里，就是当年和七海一样的虚拟空间。

所以在这个时候，方享不能和杰西一起退出神降世界，如果退出去，杰西不再帮助他进入神降世界，也就意味着方享永远也没有机会从虚拟世界中苏醒过来，回到现实世界中去了。

实际上从最开始的海神尼普西顿，也许就是个虚无缥缈的存在，如果是主脑诺亚和尼普西顿一体的，那么似乎它们应该在世界的某地，或者地下深处、或者秘密场所等待着方享的寻找。

可是如果一切都像方享当初观看的电锯惊魂那样，强大计算力的诺亚反思路行之呢？它不但没有躲避方享，反而一直跟着他，在最近的距离看着方享的一举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