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晓漾抿嘴苦笑,往前迈了一小步再轻轻趴在了他肩上,柔声道“我要回去了,明日武校,你多小心。”
说完这句,她便从他身上起开,径直朝院门外走去。
行至那片香樟林,已出了梅远尘的眼界,云晓漾掩嘴蹲在地上,低声哭了起来。
此时她才知道,情爱不仅有无尽的甜蜜,同样也有刺人的疼痛。
徐啸钰的一席话像是丢进徐簌野心里的几块巨石。
“我不姓徐,我姓端木,我的先祖是前朝难逃时被困在大华的巨鹿王。我的身体内流淌的是和厥国皇室一样的血脉 ”
虽只几言,却正颠覆着徐簌野的整个世界。
沉默盏茶有余后,他才蠕动唇角,低声问“大伯 怎么可能?”
希望不及万一,但他仍想或许大伯只是说了个故事。
“你是徐家弟子,是厥国端木氏皇族!你和我一样,同样身兼重责!大华与厥国之间必有一战,徐家必须在这一战中有大作为才不辜负先祖们易名改姓、忍辱负重,才不枉费你爷爷和我这么多年的苦心孤诣!”徐啸钰的双眸中似燃起了一团火,恨声谓他道,“只有如此,徐氏才能一洗前耻,重拾荣光,裂地封王,谋子孙世代贵重!”
他沉寂了太久、压抑了太久,一腔热血决堤,点燃了他行将就木的身体,唤醒了他钟鸣漏尽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