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虽辞了云晓漾,心底却并不觉得轻松。
“难怪梅家的那小公子都瞧我不起!我果然没了一点军人的棱角 哪里还有一点武将该有的锐气!”
云晓漾眼睑轻颤,唇角轻努,似要说些甚么,却终究甚么也没说,转身便往厅外走。
不值得。
向这样一个市侩、趋利之人软语相求,不值得。
素心宫有自己的骄傲,云晓漾亦有自己的坚持。
“走,我们自己去救!”
云晓漾快步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谓身后的余掌柜道。
“他怕死,我们素心宫的人可不畏死!”
听卢剑星来报,夏承漪已回府,夏承炫“嘭”地一声打在案桌上,大叫道“好极了!”
再听是夏承灿送回来的,前后一推敲自能知个始末,不禁暗暗自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