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不惜信告从来都持中不争的父亲,“王爷据礼法之先,奈何力有不逮,境苦而心悴。女儿想,父亲虽不党争,也当不能允女儿一家为人所欺,位为人夺 ”
世间情爱,莫大于舍。若为挚爱,能舍执,能舍生,能舍一切。 “汐汐,你也还未歇下?”夏牧炎推门而入,温声问道。
其实,便是不问,他也明了于心。
“呵呵,我尚无睡意。”欧汐汐放下狼毫,收起纸砚,行到夏牧炎身边,轻笑道,“汐汐此刻颇有抚琴之念,王爷可有雅兴一听?”
知夫莫若妻,未言心已明。
夏牧炎握住她一双柔荑,笑着道“天赐汐汐于我,实是牧炎大幸!”
二人执手,缓步朝亭台行去。
“城上的大哥,在下乃郡盐运政司府梅远尘,有急事要进城。”梅远尘在锦州城下勒马站定,鼓足内劲朝城墙上报道。
他自碟子河一路赶来,途中除让马喝了两次水,还不曾停过。
约莫过了七、八息,城墙上探出了一个头,朝下大声叫道“梅公子,我知道你。未见军令此时不能开城门,公子武艺超群,便跃上城楼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