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胥潜梦主动请奏,端木玉脸色一喜,轻笑道“哦,胥先生,请讲!”论博识远见,端木玉自认除了胥潜梦,厥国无人能及。他对胥潜梦的治世才学,是由衷地欣赏、敬佩。
胥潜梦行了一礼,乃道“臣所谏者,以华制华。”
“哦?愿闻其详!”端木玉已有所感,正色言道。
“大厦倾塌,在于根基损毁。国之危亡,必由内耗。厥国所求者,不只是胜而是大获全胜。我们要的,亦非一个满目苍夷的故土家园。以战取胜,就算厥国胜了也必定是惨胜。届时,烽火过后,中原或许连这南疆僻土都不如,我们还要引着残民收拾破垣,何苦来哉?”胥潜梦在殿上一边说,一边踱步到几位大臣身边似乎要看清他们的形容。
端木玉及四位大臣听了皆不由点了点头,显然甚是认同。
胥潜梦将众人表情看在眼里,叹了口气,接着道“先帝遇难当日,除了穆将军,我们都在场,相信贼道的身手,大家都忘不了罢?”
虞凌逸觉得自己心脏“突”地一紧,双拳握得吱吱响。庇护所一战,是他一生最大之耻,最惨之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