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你的这套剑法可真愈渐犀利了!”院中假山旁,一个长须黑衣中年走近白衣男子,由衷赞道。白衣男子收剑入鞘,一脸自嘲,轻笑道“嗨,也就是瞎练罢,倒叫你笑话了。”
“二爷,你实在过谦了。这剑法乃是初创未至大成,但已可见其精要,属下在旁瞧得虽不甚明厉,却也看得出此剑法变招离奇,藏招于招,剑招去来无迹,临敌之时正可攻其不备,令敌疲于自守。稍加补足,便是不能与祖传的摘星剑法比高,想来相去亦不远矣!”长须黑衣中年一脸正色道。
“哈哈,安北,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可一点不比手上功夫差嘛!”白衣男子大笑道。
摘星阁闻名于天下,这白衣男子乃是摘星阁阁主安乌俞的次子安如庆。此时他正被老阁主派来都城,主理北方事务,乃是摘星阁中排行第三的人物。他口中的安北,是摘星阁四方护法中的北护法,已追随安乌俞多年,可说是看着安如庆长大的。两人徐行,到院落的亭中石凳坐下。
“这才甚么时辰?也来找我!是有甚么事么?”安如庆神情跳脱,佯怒实笑着向安北问道。
安北显然早已知晓这是他一贯性格,也毫不为意,清声回道“南帮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