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调动京城护卫军进行野战,这在大禹天朝建立一百二十年来还是头一次。
这也说明朝廷的军备兵源十分稀缺,若是再这样连年争战不休,朝廷几乎无可派之兵了。
税负银子每年花的跟流水相仿,禹献皇帝登基,连像样的登基大典都没有办成。
如今他这个户部尚书为了解决财源问题,甚至启用了捐官制度,只要上缴二十万两银子,就可以捐个同进士,作为官员后补。
他也知道这种方法实在是饮鸩止渴,那些捐赠上来的官员,必定要盘剥百姓,把上缴的银子再赚回去。
但是没办法,朝廷总不能没有库银,如今提前征缴税收已经到了禹献五十七年,说句大不敬的话,禹献皇帝能不能在位到五十七年那还是个未知数呢。
朝廷党争不断,宦官势力日渐做大,民间地主盘剥农户,土地兼并之事屡见不鲜,吏治混乱不堪,自己这个户部尚书仅仅以为没有上下打点,一着小错,整个朝廷连个给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风雨飘摇的大禹天朝还能存活多久?难道自己一贯奉行的仁义主张是错误的?
刘知节在镐京尚书府,常与自己彻夜长谈仁义与道德之术,难道这道德之术竟然是乱世自取灭亡的法门吗?
刘知节在一旁,凭借天耳通的功夫早已经将林睿尚书的内心活动探查的一清二楚,只是老人家如今身逢华盖,不愿一语揭破。
此刻见林睿竟然连仁义二字都有些迷茫,不由得大声提醒“林伯父,仁义万不可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