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武彰未料想他对于青阳教如此熟稔,不由得心下也是敬佩。
刘知节慌忙问道“薛兄可看出如何破敌?”
薛太岁略微一笑
“此地守备松懈,布局无章,士卒骄奢淫逸,唯一可依仗者依山立寨而已,易守难攻,短暂之际御骑营难于拿下。”
岳武彰一愣“难道你想夺取此寨?”
薛太岁神色一凛
“正是!贺永波失了黄河上游的屯粮仓,再丢小方武库,十万青阳教匪就只能困守安阳一线,彼若退,我黄河道行军可截断长江上游,令其困守孤城;
彼若进,我军坚壁清野,久后无粮,青阳教匪尽皆饿死,此关门打狗之法。”
刘知节暗自点头,朝中都说薛太岁晓畅兵机,以此观看着实是员良将,天下复兴有望。
他一高兴,急忙说道
“薛兄言之有理,但是调兵遣将之事还是先离开虎口方可施为。”
三人一对眼神儿,调转马头,直奔营门而来。
刚走到辕门入口之处,却见一员黄袍大将,手提大砍刀,骑乘着一匹黄骠马由远及近,身后跟着五百随从兵丁,烈火飞炎的战旗之上画着一个斗大的“王”字。
刘知节暗叫不妙,小声嘀咕“糟糕,穿帮了。”
哪里料想,三人之中薛太岁反映最快,提前一驾胯下六耳“时辰刚好,走!”
一阵旋风般的率先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