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呀,他就是寒族今科状元,好大的个子。”
“是呀,倒像是个将军,怎的也来应考?”
“你懂个屁,没准人家文武全才,却是不像其他高中老爷跨马游街,人家是靠两只脚走路的。”
“是呀,是呀,寒族出身正该如此,走的大伙心里亮堂。”
薛太岁径直走向皇榜,他身形本就高大,此刻引来了众人围观,紫衣天吏怕生出事端,小心翼翼
“状元公,这是要作甚?”
薛太岁一伸手“拿笔来!”
左右兵丁看守皇榜,早就有观望棚,如何还能没有笔墨纸砚,赶紧递上一支上好的羊毫毛笔,薛太岁蘸组了墨汁,在皇榜旁边题诗一首
“历代朝堂真深秀,赚得英雄尽白头。徒知九州随斤斧,莫有群儒定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