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林大人掌管户部天下钱粮,此乃朝中机密,怎可传与他人。”
心里却不由得一阵哆嗦,这才大禹一百二十五年,怎的朝廷就入不敷出了,穷酸的连个鹿鸣宴也要缩减人口。
薛太岁在一旁众人簇拥之下,招摇过市,不一刻却被震天的哭声吸引,随即问紫衣天吏
“管家,我们这是来在什么地方了?”
紫衣天吏回答
“朝天门,就是放榜的地方。”
只听身边有人啼哭不休,却也有人大笑不止,直是几家欢乐几家愁的场面,远远那些高中的举子们已经在相互庆祝。
但是时间哪有如此公平的美事,任你辛苦十年,落榜者还是比比皆是,他们一个个心有不甘,正自抒发心中的苦闷
“老天爷,我这是第十次了,是不是终归没有高中的命呀,老天爷,你让我如何对得起父母,如何对得起我家中的娘子呀,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