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是一把短刀,却没有半点杀戮之气,反而让人见着心静。
胡靖童说道“爷爷,这把刀叫‘化清’吗?”
此时的徐一考显得更加激动。
“是啊……阿粮,这把刀叫‘化清’!我的乖孙儿,你今晚挑的兵器委实是太好了,”徐一考说道,“‘凌霜’乃我们家祖上贴身之兵器,它陪着祖上出生入死,杀敌无数。而这把‘化清’虽是一把短刀,但祖上却从未主动用它杀过人。祖上只拿它去救人。”
“哇……想不到它们还有这样的典故,”胡靖童说道,“那爷爷我岂不是挑了一把杀敌的剑,再选了一把救人的刀。这一阴一阳正正好!我们的祖上是谁?很厉害的吗?”
“嗯……关于祖上的事情,我日后会告知你,”徐一考笑着捋须说道,“今晚,你很有眼光。爷爷深感欣慰!我们现在开始练功了。你先绕着校场跑六圈。”
“跑六圈?!”胡靖童还未开始跑,腿便有些软了,“爷爷,这校场这么……大……跑一圈都得把我累个半死!可否少几圈?”
“没得商量!”徐一考说道,“放心,你这么能吃能睡的,死不了……何况爷爷会保护你的。”
胡靖童“……”
……
一直躲在校场兵器库里暗暗观察的钱良栋,亦是和徐一考一样一样的激动无比。
钱良栋擦了擦眼角的热泪,自言自语道“不愧是主公的血脉!老天有眼啊!”
他带着阿虎悄悄地离开了校场。
回到了钱宅之后,钱良栋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钱良栋连做了几个深呼吸。
他心道冷静,莫要心急!小主公还是个孩子!吾等必要誓死护小主公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