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飞抬起头,吞下一口面之后,才奇怪地问道。
“……”
“……”
“看我作甚?!吃啊!吃完了赶紧上班!”
“……”
“……”
魏羽突然抓起了酒壶,额头上青筋爆出,却见胥飞抄起面碗就是大叫,“你待怎地?!老子现在可是咸鱼运输办公室主任!”
没错,胥飞现在是前往腌制品工坊学习,不过不参与具体生产工作,而是先观摩学习,对各种类腌制品了解熟悉过后,再进一步安排。
期间则是主抓咸鱼运输,因为胥飞对组织车马,颇有经验。
正好这个过程中,也能学习汉字和数字。
“肏!”
将酒壶放了下来,魏羽一脸的不爽,不过一想到去了颍东,就不用跟这家伙在一起,又爽到不行。
“滑仲平,听闻滑子早就变卖洛邑家产?”
“除一处小院,洛邑再无家业。”
“莫非当初滑子,便是打算南下的?”
“正是。”
滑仲平笑了笑,对好奇的胥飞解释道,“其实家祖极为看好淮水伯,族内子弟,去年便已经南下,只是几次行走,都是同淮水伯擦肩而过,到今年夏天,才是真正见上了一面。”
老滑稽为李解“仗义执言”这个事情,一度还是挺有影响的。
如今李解在淮水伯府一通茶话会,蹦出来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只怕是要让滑稽大夫被狂喷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