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个月的建设期,也足够让逼阳城成为淮泗地区的大城、坚城。
“吾闻荆蛮骚乱,以吴解之力,岂能用力于四方?”
“不错。出南顿国之外,尚有淮上、淮中、淮下、汝沟、颖尾、逼阳、江阳、雷邑、鹿邑等地,皆是靡费颇巨之地。如今吴解缺少人丁粮秣,纵是无双烹者,又岂成无米之炊?”
“自去年秋收以来,荆蛮为吴解镇压,诸部怨恨颇深,我等入淮不过月余,闻淮南骚乱,大者七八,聚众数千;小者数十,聚众数百。诸蛮酋叫嚣‘死生之仇’,此谓不可不报。”
有人面露担忧,“若不能迅速平定荆蛮骚乱,英巢群舒,必不能服。长此以往,淮中之地,岂得安宁?”
话头说开,一众齐国人都是议论纷纷。
要不要投资淮中城,这是没有异议的,肯定要投。
不看别的特产,就冲着“赤霞”“紫霄”这两种名贵丝绸,就足够让千乘邑的官商集团为之疯狂。
更何况淮中城的马车、陶瓷、珍珠、玻璃、紫砂、铁甲、箭矢等等等等,或是物美,或是价廉,对于他们这种势力而言,简直是再美妙不过。
千乘邑在济水之北,毗邻漯水,多年以来抱团共同进退的氏族,就是在漯水两岸。
这一次高氏牵头,要在淮中城搞投资,攀上李解这条大腿,除了赚取利润之外,就是要扩大再生产。
而以牧业为根基的漯水势力,扩大再生产的方法,显然就是增加养马地。
高氏等漯水两岸的家族,盯上的就是老对手长狄。
确切地说,是长狄的一个分支“鄋瞒”。
这个长狄分支已经被齐国驱逐出了济水两岸,只有一个小部还在济水之北、漯水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