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短期内,可以创造大量的优质耕地,淮水两岸的人口膨胀基础,就是肥沃的江淮平原。
可淮水的脾气,这年头可不好,基本就是跟着“河伯”学习,动不动就发浪,水那叫一个多,随便来个恶棍,在淮河之畔抠两下,立刻就是一泄如注,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江阴邑虽好,但李解肯定不可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别人都以为他李某人来江淮是捞一把就跑,嘿,他还真就没这么打算。
就算淮水两岸现在占据的地盘不能全部吃下去,可哪怕只有三分之一,也是立地成仙的节奏啊。
“上将军,如此靡费之巨,闻所未闻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上蔡大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上将军,照四十万计算,一月靡费就是四十万匹布,即便是麻布,那也是惊人用度。再者,若是工期持续至秋收,只怕就是三倍四倍乃至五倍!从何处得两百万匹布?!”
“根据上工人次来调整产量。”
李解目光灼灼,盯着上蔡大夫,然后难得严肃道,“不瞒老君,江阴邑麻布产量,一人可抵二十人。”
“绝无可能——”
老大夫又一次破音了。
你他妈胡扯别的,老夫都信了。你他妈居然说一个人当二十个人用,这他妈不是放屁是什么?!
实际上李专员的确是有点胡扯,他说的有点保守,因为江阴邑的奴工根本不算人,加上江北新开辟的麻料种植园和加工场,总的一年生产周期中,把奴工的产量也算在江阴邑工人身上的话,大概一个人抵得上普通织工的三十倍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