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氏的人,也在偷偷地传说,说这南子公主的忧愁,唯有把杀父之仇给报了,才能解除啊。
很微妙的感觉,这让文姜觉得,南子这个宋国娘们儿,不好惹。
因为最近泗水之畔,流行跟着淮水那边说“郎”和“娘”,有机巧聪明的宫婢,便成文姜公主为“文娘子”,倒是成了薛城内的一个别致称呼。
“君上,臣……”
“先别废话,你看你热得满头大汗的,喝点茶。都是凉茶,消暑。”
“臣不渴,臣……”
“你说你装啥逼呢?你别到时候为了装逼就中暑,老子神烦这种人,懂吗?”
“……”
“喝!”
“臣多谢……”
“喝——”
“……”
皇途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攥住了脖子的鸭子,怎么折腾也是扯淡。
好一会儿,喝了凉茶消暑解热之后,整个人都松泛下来的皇途,竟是坐在回廊的栏杆上驼背耸肩各种耷拉。
没办法,这种慵懒的姿势,是真的爽。
感觉自己不能够这么颓废的皇途,猛地有直起了身子,然后站直了冲李解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朗声道“君上,姬庆已经动手!鲁侯已被幽禁。”
“鲁侯死了吗?”
“这……倒是没有。”
“那就不用管,等他死了,你再来报喜。”
李解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你说你,这种一惊一乍的,有什么意思?真要是事情办妥了,你觉得鲁国人能比你晚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