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社畜的独白(3)(2 / 5)

行吟且看 络遇 2228 字 2020-12-03

从小我对我舅舅一家就不感冒,他们打着亲戚的名义做的一些事,说的一些话,让我非常不待见。我母亲又是一个十足的“扶弟魔”,我有很多年都怀疑她存在着认知障碍,丝毫没有界限,分不清哪个才是她的家,这让我愈发觉得舅舅一家恶心。

我也坐在边上的沙发上,没跟他们说话,也没有打扫卫生或者做饭的意思。他们大清早就来我家,摆明了要来这里蹭饭,我一点也不想去服侍别人。

最后,我舅母待不住了,问我怎么还不去做饭,是不是不吃了。她说我赚到了钱,难得回家一趟,回来应该好好孝敬父母。

我说我们吃不吃是我们的事,无关人等管不着,如果舅母愿意效劳,我觉得再好不过了……

我已经忘了,后来我具体说了些什么,我也忘了我当时的思想斗争。不过后来确实是做的饭,一天都是我做的饭,我还拖了地,把客厅里抹得干干净净。那一堆脏衣服,我扔他们房间了,用来盖沙发的被单被我洗了。

我当时情绪上应该有过剧烈的挣扎吧,但日子太久远,我只记得了六个字——“既来之,则安之”。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对这个家就完全死心了。

我记得那天我舅舅一家都没有走,他们除了对我冷嘲热讽,和进行拙劣地表演以外,就我舅母帮我洗了三个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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