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们在这里摆摊，可不可以啊？”唐红玉指着一个地方，这里虽然不起眼，但是等会儿人就多了。

“好，我们就在这里。”白立凤想要去帮唐红玉放背篼下来，唐红玉一蹲身，就把背篼放在地上。

“哎哟，老奶奶，你们家的孙女，也太厉害了吧！”边上的小姑娘惊叹，十三岁左右的样子。

“是啊，我家孙女就是好。你怎么也来卖菜？”白立凤边帮着摆菜，边跟小姑娘说话。

“我弟弟妹妹饿着呢，家里挖出来一些芋头，爹娘腿脚不方便，我就来了。”

“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快来跟我们一起烤火，大冬天的怎么也不穿一双暖和的鞋子？”

白立凤看着小姑娘就开始同情，破洞衣服，黑不溜秋的，脚上的鞋子都是破的，露出来一截小腿。这几个月，唐红玉在她印象中太好了，完全改变了她对女儿是赔钱货的看法。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唐红玉抱着汤婆子蹲着，她们来得早，现在人还不算多。

“我叫杨柳，刚满十三岁。”杨柳怯生生的说着，围着暖炉跟着烤，她确实是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