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对着屏幕仅是淡淡扫过,注意力又回到了车辆前方“我曾对楚辞说,徐瑜兮要想觊觎一人,这人很难逃脱。”
“何以见得?”
车辆在陆怀瑾的手中往左拐去,落在地上的车辙印,弧度优美,就如同他此时的笑容“如此德智体美劳俱有的徐瑜兮,如果我不懂珍惜。那只能证明我眼神有问题,或者智力有问题。”
略带磁性的嗓音,点破了徐瑜兮捧安怡的目的。
对于情敌,大部分人的做法都是冷眼旁观,甚至还会落井下石。徐瑜兮大可不必亲自出面捧安怡,又或者那晚她不出面从余总手上带走安怡,任其在娱乐圈顺流而进,也没人会对她说三道四。
可是,她出面了,将她送上了一部大戏的女主角之位。对钱导的一句话,为她理平了她原本有可能会遭受的不堪。如此行为,是她徐瑜兮,也不枉徐弘年多年来对她的教导。
用一种大智若愚的方式,无声的将自己与安怡进行了鲜明的对比,强硬的阻断了陆怀瑾心底对她最后的那点怜惜。
当然,如果安怡懂得感恩,也断不会再对陆怀瑾有所企图。这自然是徐瑜兮最欢喜见到的结果,大家各自安好,你陪他走过的前尘,理应被掩埋在时光深处。而他往后余生的所有时光,自然也不会再与她有任何关联。
如果安怡势要做一条蛇,她也能挥剑将她崭于麾下。她有能力将她捧上去,自然也有能力将她拉下来。至于陆怀瑾,她亦是不担心,这是出于对他的那份了解,也是她手中一开始并握住了抓牢他的筹码。
她是商人,对于降服一个人,一向喜欢的双管齐下。除了必要的情感笼络,也不会耻于用上一些商场手段。谈不上卑劣,更谈不上利益求存。对于盛世20的股份,她从未想过要占有,只要有朝一日确定陆怀瑾的身心完全归于她,还他这20的股份又何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