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法寺,是桂城香火最冷清的寺庙,它距离市区较远,面积很小。小到,院中那颗百年的银杏树,似能用自己的枝桠将它全方面的庇佑。
陆怀瑾与徐瑜兮两人十指紧扣走进寺庙,站在这个时节,叶子已经掉落的光秃秃的银杏树下,顿生一种来错了时节之感。
陆怀瑾说“明年我们早点来。”
“嗯。”
常年与徐弘年在院中相伴的师父迎了出来“徐小姐来了。”
徐瑜兮与大师道好,询问“爷爷在房间里面吗?”
大师将两人带到徐弘年的房间门口便离去了。同时抬脚迈过高高的门槛,却发现徐弘年正专注的伏案写字,不好打断他的兴致。
两人就这么站在边上,行云流水的字体,落笔如云烟。都说字如其人,就这么简单的一个静字,道出的是徐弘年那份曾从容于霓虹,如今安然于幽静的那份性情。
最后的竖弯钩,在坚硬之中带了几分柔和,亦如他如今对人对事的态度,不失当年挥斥方遒气魄,也有那份属于老年人的随和。
徐弘年搕笔,提起自己刚刚写成的字“过来看看,如何?”
徐瑜兮走过去,站到他的身边,收了在外的锐气“爷爷写的字,自是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