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在英国的生活,施诗安排井然有序。无法正常到瑜伽馆锻炼,施诗便每日清晨沿着自己住的周边慢跑上一个小时左右。
施诗喜好欧洲,源于他们很好的保留的历史古迹。亦如她深爱敦煌、深爱西安,深爱一切被岁月所雕刻过的存在。
今日阳光很好,施诗身穿一身瑜伽服,将她的身形极好的展现,一首首古典高雅的乐曲从耳机里面缓缓淌出,恍若立在自己周身的这些从中世纪穿越而来的贵族骑士。它们不失矜贵,将自身年少的那份骄傲与不羁,沉淀出了老者的大气与淡然。
施诗抬手看了下时间,七点半的剑桥,桂城应是傍晚时分。她想,这个时候的徐瑜兮应是离开了疗养院,回到了家中。
或许,她此时此刻能够细细的描绘出当年徐瑜兮独自一人站在陌生国度,遥望桂城的方向,用思念做桥,将她的脚步一次次的带进家的那份笑容。
施诗要离开桂城两月,提前给付院打过招呼,也在离开之前去看望父母。将自己要远出在外的消息带到,施婷不放心,拉着她的手,一遍遍地将叮嘱复述“照顾好自己。晚上不要独自出门,不要去混乱的地方。”
施诗带着耐心的笑容听着,这些年来,这一句句的叮咛一直都是她孤身旅行的最佳伴侣。
楚辞本来这周已经订好了飞伦敦的航班,可由于云氏案件的拖累,这趟外出只得延后。一延便又是一周,这让楚辞心上了些许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