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诗的生活习惯已然坚持了多年。今晚,明显超过了她的正常入睡时间。她的目光看向厨房,像是在看楚辞,又像是在看其他地方,直接下了逐客令“楚律,我要休息了。”
“好。”楚辞放开双手,抬脚朝自家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像是故意“阿诗老师,晚安。”
“晚安。”施诗笑着回应。
施诗洗漱完,很快便入了睡。她的梦一平如镜,就如她的生活,规律到没有任何犄角旮旯。
主编阿莱曾说“阿诗,你把人生的悲欢全都给了文字的世界。而你真正的生活,却太过清醒。没有宏壮的悲,自然也不会有盛大的喜。”
阿诗总是淡淡地笑着“我害怕自己一旦糊涂了,就再也无法清醒了。”
她喜欢笑,她的笑容不深,就如晚间挂在山脚下的那一点晚霞,快要被月的光阴所覆,淡化了它笼罩日暮的那一段红。
楚辞回到家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加了几块冰块。他站在落地窗前,一眼望去,不是笙歌欢笑的霓虹彩绘,是从一间间房屋里面传送出来的温馨。它们顺着地势蔓延,一路向下,拉长拉宽了人间这场欢喜剧。
他是两年多前搬到此处。自然,这不是他第一次站在这里,眼观面前的万顷星光,却是第一次生出了想要好好观赏的心情。